一环路北二段：爵尔顿三楼，在那抹极夜里“盲操”

直梯上到三楼，电梯门一开，一环路北二段的嘈杂瞬间就被厚实的隔音给掐断了。

场子里已经坐得密密实实，舞池里黑压压的一片，重低音闷闷地撞着胸口。我没在过道耽搁，眼神先在卡座和那几排高脚凳上扫了一圈。黑衣保安散在阴影里，只要你不坏了规矩，他们基本就是个摆设。

爵尔顿的“货”确实有点层次。有个穿墨绿色短裙的，正低头理着头发。这种等级的，在高台上坐不住，我瞧准了旁边一个老哥刚起身的空档，直接压了过去，手稳稳地递到了她视线里。

她抬头瞅了我一眼，没废话，顺势就搭了上来。

一进池子，那种黑是透彻的。成都的快三节奏紧，上手之后，修身料子在手心摩擦的质感极其真实。我顺势往腰线下一扣，她不仅没躲，反而借着那个转弯的劲头整个人贴了上来，呼吸就匀在我的领口。

在这种昏暗的舞池里，保安就在几米外走过。那种在红线边缘反复横跳的张力，比什么酒都更有劲。

“连着跳？”我压低嗓音。 “看你喽。”她回得不咸不淡，但手上的劲儿又紧了半分。

跳了五六首，我没打算在那儿死磕，换个口味才是探场的精髓。我又盯上了一个穿白色紧身裙的，个子高，跳起舞来比刚才那个主动得多。在那漫长的黑暗里，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近哪个场子查得严，聊着一环路周边的变迁。

最后撤手的时候，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
没往外走，就在舞池边上的阴影里，她利索地亮出手机，屏幕调得极暗。我侧过身子挡住那抹微弱的绿光，扫码、点确认，几秒钟的事儿，谁也没惊动。看着数字跳出去，她冲我飞了个眼，收起手机，转身又隐进了那片化不开的黑暗里。

下楼回到一环路，风一吹，那股子燥热才算散了一半。